,便是对联,夺魁者得彩头,许多家境贫寒的学子争相露面,虽说此举暴发,倒也造福了不少人家,也还过得去。偏有一些盐商变着法子显示其财,弄得乌烟瘴气,以财富作践愚弄百姓,不以为耻,反以为乐。”
卫若兰会意,无意多说,问她累不累,附近有好友的酒楼可供小坐歇脚。说话时,他暗暗懊恼,自己身怀武功不觉疲累,黛玉却是身娇体弱,自己早该想到了。
黛玉方觉腿酸,不料她却摇头道:“不必了,叫人看见了倒不好。”
忽见满脸络腮胡且扮作长随模样的戴权来请,二人方和两位嬷嬷移步到高台灯塔对面的酒楼,长泰帝和皇后早到了,在二楼雅间小坐,开窗即可俯瞰如两条火龙一般的灯会。
长泰帝瞅着高台上的彩头,吩咐卫若兰去抄灯谜,拿回来猜了再去领彩头。
花灯上挂着的不止谜题一项,还有上联,也有题目,令看者以此吟诗作赋,那些谜语倒好说,绝对对仗工整且押韵,意境符合亦可,唯独诗词得经斗富之家请来的大儒评判,选出来的魁首得彩头,较为繁琐。
长泰帝和皇后都不精此道,京城中饱学之士甚多,留下猜不出来的灯谜都不颇费精神,夫妇二人勉强猜出两个谜题,对上一个对联,诗词歌赋都不曾作出。
黛玉坐在下首,不多时就作了好些诗词出来,谜底下联更是信手拈来。
因她不愿笔墨示于人,卫若兰亲自抄录下来,然后送去高台,跟随他一起过去的几个太监果然捧回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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