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已经闹过一回了。”
玉钏儿心下虽不厌恶袭人,却也不喜欢她,甚至隐隐生出三分敌意。凭什么她姐姐金钏儿只因和宝玉一句调笑就被赶出去,唯有以死来证清白,而袭人这样和宝玉作出丑事的人却活得如鱼得水,并且借由宝玉挨的那顿打得了王夫人的信任。
王夫人目光中闪过一丝极轻的寒意,道:“我通共就这么一个宝玉,疼都来不及,史大姑娘居然多次和宝玉拌嘴,当这里是什么地方!那年因戏子的事儿指责宝玉好一番,念着老太太,我没和她理论,如今越发涨了气焰,真真该叫宝玉挪出园子。史大姑娘也叫人不知道说什么好,林丫头亲事已定,又是当今圣人赐的婚,难不成卫家和史家没成亲家,就不许卫家再给哥儿另外说亲?当时亲事作罢,她自个儿还说了韩家这门亲事呢,只是没成。”
又问玉钏儿道:“你方才说什么忌惮不忌惮?这是何意?我倒有些不明白。”
玉钏儿笑道:“这有什么不明白?宝玉对林姑娘好,林姑娘说什么话宝玉都爱听,而史大姑娘没有这份本事,宝姑娘也一样,都左右不了宝玉一丝一毫,也影响不了袭人在宝玉心里的地位,所以袭人和宝姑娘、史大姑娘都好。”她早看出来了,哪怕王夫人不针对黛玉了,袭人依旧排斥黛玉,全因黛玉在宝玉心中的分量仅次于老太太和老爷太太。
王夫人听了,一言不发。
玉钏儿也不在意,话她已经说了,至于王夫人怎么想,那就是王夫人的事了。
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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