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并送了租金,还问够不够花,若不够就去卫若兰那里取。
宝玉点了点头,道:“因此,听说是他,我虽不舍妹妹,但也乐见其成。别人就算了,没一个配得上妹妹,连柳湘莲那么个人都不如他。从前小聚时,不管谁请,他都不肯去花街柳巷,最是持身正而清白。”说到这里,他蓦地伸手掩口,东张西望,假装不曾说过这些话。
黛玉登时竖着两道似蹙非蹙的眉,瞪着一双似睁非睁的眼,道:“该死的,你素日在外头都做些什么混账事,偏又来我跟前说!”
宝玉急忙陪笑道:“好妹妹,好妹妹快别恼,也别告诉老爷太太。你听见了我不怕,就怕别人听见了。我没去过那里,都只是在外头别人请了过来唱曲儿,还是夏天那会子薛大哥哥生日才见的。那些地方的女孩儿都是可怜人,若无客人,何来下贱?因此我是不去的。我只是告诉妹妹一声,卫若兰是真真的好,不是那些道貌岸然假仁假义之辈。”
“也不知道给了你什么好处,净说别人的好话。”黛玉指着门口,哼了一声,道:“你快去罢,仔细我反悔告诉舅舅舅母去,叫他们打你一顿才是好的。”
宝玉迫不及待地掀开帘子跑走了。
黛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别人的话她信不过,宝玉的话她却相信,既然宝玉这么说卫若兰,连瞒着家里的事情都吐露出来,想来他确实不是那些喜好眠花宿柳的浪荡公子。和旁人所重者不同,宝玉向来是以人相交,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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