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不知其内详细,猜测肯定不止秦钟这么一件缘故,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见了这金骏马,只道是你府中有人偷出来折变,方急急找你来问。既如此,明儿你就跟林姑娘身边的人说一声,这些东西不必往别处去了,只管往我这个铺子来,我吩咐掌柜的一声,叫他不声张,价钱给得公道,岂不是比不知根底的铺子好些?”
宝玉一想是这个道理,笑道:“那就承世兄的情分了。等我下回攒了梯己给林妹妹再这么告诉她,如今我书房里可是什么梯己都没有了。”
卫若兰心情舒畅,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才烫过的酒,假装不经意地道:“那年我在江南,也在林公家里住了几日,得到林公指点学业,在我心里,林公便和先生一般。屈指一算,竟已二年多了,林姑娘快出孝了罢?”
宝玉奇道:“原来还有这一节缘故?这一二年竟不曾听你说。妹妹二十七日除服,我房里针线好的丫头都被祖母叫过去给林妹妹做衣裳了。”
卫若兰听了,点头不语。
冒雪亲自送宝玉回荣国府,卫若兰揣着还给宝玉宝玉却不愿意收回的金骏马又回了珠宝铺子,问掌柜的道:“我叫你们找的东西找到了没有?”
掌柜的早先就想说了,就是没得空,闻声道:“已经找着了,费了好些功夫。”
说着,掌柜的请他去内堂,须臾后用托盘捧出三个掐丝珐琅锦盒来,拿了其中一个锦盒递给卫若兰,道:“费了一年多的功夫,耗费无数,好容易寻到几块哥儿说的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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