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一呆,悄声道:“云妹妹不是住在潇、湘馆里?”
惜春亦悄声回道:“我当时也纳闷儿呢,老太太和太太打擂台不是一两日的事情了,连下人都说根据老太太的意思,二哥哥和云姐姐是一对儿,只是年纪小没提,过一二年都大了,必定提出来。老太太今儿忽然问琴姐姐的年庚八字,倒像是替宝玉求配琴姐姐的意思,幸而琴姐姐已经许了人家,这是薛姨妈说的,还是翰林之子呢!”
常和黛玉来往,惜春知道的远比其他人多,况她天性聪颖,凡事看得比别人更透。
黛玉想了想,忽然了悟,道:“我知道外祖母的意思了。”
惜春忙问,她凑到惜春耳畔道:“琴妹妹兄妹俩进京时早说了缘故,是要进京发嫁,因梅家上任去了才住在这里,你说,谁不知道她已经定了亲?外祖母定然也知道。今儿那么问薛姨妈,不过是告诉薛姨妈,薛家的姑娘她老人家看中了琴妹妹,没相中宝姐姐。”
惜春细细一想,拍手道:“姐姐说得倒有几分意思。早先老太太给宝姐姐做生日,我就觉察出老太太似乎说宝姐姐年纪大的意思,后来在玉虚观张道士提亲,老太太偏说宝玉命里不该早娶,又问云姐姐的金麒麟来告诉大家凡是闺阁千金哪个没有金,昨儿又这么说,我越发觉得老太太是不赞同金玉良缘了。亏得薛姨妈和宝姐姐心性稳重,竟一点儿表情不露。”
黛玉道:“怕是外祖母枉费了心思,到底二太太才是宝玉的亲娘,外祖母一年比一年老迈,二太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