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人,自然在贾母跟前说袭人的好话。
贾母慢慢地道:“倒果然是个好的,有了新主子就忘了就主子。我怎么听说,前儿袭人趁着晚上巴巴儿地赶到蘅芜苑,把该她做的活计叫宝丫头做?我没记错的话,那是宝玉的鞋?难道晴雯是个死的?越发没有规矩了,哪有爷们的鞋袜找亲戚家姑娘做的道理。”
听贾母口气不像平时,鸳鸯暗叫不好,瞬间就明白贾母对袭人的不满,不满她向王夫人投诚,亦不满她违背自己之意单去奉承宝钗,故云她忘旧,又说她没规矩,乃因那晴雯原就是贾母看着她的针线好,模样言谈爽利,才与了宝玉。不曾想袭人宁可劳烦湘云、宝钗,也不肯叫晴雯做针线。虽然晴雯被宝玉惯得懒了些,实际上宝玉房里大小事都是袭人管的,连晴雯的月钱妆奁都归她,她交代针线给晴雯,晴雯就得做,她不交代,晴雯乐得轻松。
想到这里,鸳鸯一声儿都不敢言语。
贾母瞅了她一眼,问道:“我记得你和袭人好得很?”
鸳鸯赶紧道:“幼时袭人在老太太屋里服侍老太太,我和袭人一屋住,从小儿就住在一个屋子里,比别人亲近些,这些年也没忘记旧情分。”
贾母点点头,没有说话,鸳鸯却知贾母今日的话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传出去。
半日后,贾母感叹道:“我老了,精力大不如从前,记性也不好,有什么想不到的,你须得提醒我一声儿,别叫人怠慢了玉儿和云丫头。从前就不说了,如今想想,竟是我对不住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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