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寿星来了,快免礼坐下。原想借着你生日好生地乐上一乐,偏生不能,免得你心里过不去,旁人也来讥笑咱们娘儿俩。”
黛玉谢道:“如今已是极好,若热闹地过,如何对得起父母。”
随即脸犯愁意,道:“父孝在身,犹未曾完,我又是做新衣裳,又是打新首饰,虽然平素谨慎不食荤腥,但也曾随众看戏,犯了诸多禁忌,午夜梦回之际,总觉得对不住九泉之下的父母。”
皇后听了,便知她想左了,忙道:“傻丫头,我就知道你太多心了。父母之丧百日后,大户人家里孝期内不吃荤的有几个?不穿绫罗绸缎的有几个?闭门不应酬的有几个?又有几个能做到枕砖席地守墓?他们都做不到,又怎能苛责你一个孩子?便是吃药,那药里还有荤呢!不说大户人家,且说寒门小户,寻常百姓日日早出晚归地忙着劳作,难道当真就闭门守孝不出了?没有这样的道理。你已经做得极好了,不用为此挂怀。”
黛玉道:“我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从前想着祭祀乃为尽心,何时何地都使得,只是如今不同往日,怕被人挑了不是,反而累及身边人。”
皇后笑道:“别担心,担心这些做什么?若为这个而活,终究没意思。”
黛玉叹息一声,将心事和盘托出,道:“我倒不是为了外人的说法和看法,也不曾想过效仿孝子贤孙,只是心里觉得对不住父母。”
皇后抚慰道:“莫如此,别人都做不到,又怎能来要求你一个小小的女孩儿?平常人家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