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表兄弟闯进十二岁表妹卧室,让表妹给自己梳头也很不成体统。
锦乡侯夫人怒道:“既然起先就拒绝了,如何不继续拒绝,反而不得不给表兄梳头?惹得人家屋里人吃醋。虽说两家尚未正经定下亲事,只有婚约,但想到这样的事情,让我如何气平?那个宝玉真真是个不懂事的,平常我见了礼数好得不得了,模样儿又齐整得人意,凡是见过他的人没有不称赞他,谁知私底下竟是这副德行。”
锦乡侯夫人心里明白,这件事过不在史湘云,但知道是一回事,在不在意是另一回事。
婆子忍不住道:“才知道这位宝二爷瞧着好,毛病儿多着呢,调脂弄粉是常事,素日也没个男女忌讳,亏得天生衔着一块宝玉而诞,一家子都疼得很,由着他。”
听婆子又将贾家平时一些机密细事缓缓道出,锦乡侯夫人便猜出贾母和保龄侯夫人不欢而散、以及皇后接黛玉进宫的缘由了。必定是皇后认为黛玉在贾家受了极大的委屈,虽无责备贾史两家并为黛玉做主的意思,但只接走黛玉便将心思表示得明明白白了。
皇后这样的举动,考虑得极其周到,越是不作为,越是显出大作为。倘或皇后出言责备两家,不管外人听到什么内情,但听到长者因此受责,都只会说黛玉的不是。
锦乡侯夫人明白自己险些误了长子,但谁能想到去亲戚家打听小姐素日所为?因此她并没有立即发作,而是又派人打探了几日,得到更多旧事和详细的消息后,去找南安太妃。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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