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提醒了几句,也没说别的,只说彼此年纪大了,不是小时候,和宝玉之间凡事避讳些。
不料湘云却道:“林姐姐几时变得如此俗不可耐了?姊妹之间生疏客套,那成什么了?”
黛玉纳闷道:“我也不曾说男女七岁不同席的话,更不曾学你宝姐姐说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也没叫你远着宝玉不和宝玉一处顽,只是提醒你一句,你如今不比从前了,亲事都定下来了,就等着过礼了,难不成还跟小时候一样和宝玉坐卧不忌?像前儿宝玉进你卧室那事儿,不管是洗脸还是梳头,我自知道过在宝玉而不在你,但外人可不知道内情,如果叫锦乡侯府知道了,有你什么好处?”女孩子理应自尊自重,怎么就成俗不可耐了?
湘云顿时涨红了脸,又羞又气,脱口说道:“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情,府里头除了跟老太太提过那么一句,别人都不知道呢!”
听她语气里隐含指责之意,黛玉也不高兴了,板着脸道:“锦乡侯府请冰人登门求亲,又不是机密,南安太妃做媒也是人尽皆知,我身边常有太监去外面,怎么就不能知道了?府里无人知晓,不过是府里前些时候忙着贤德妃归省一事近来又忙着吃酒唱戏所致,等纳采问名纳吉时,热热闹闹的鼓乐之声响起,人人都知道了。”
湘云听了,低头不语。
黛玉自认心意尽到了,就不再提起,拿出新近画的油画出来。
宝钗在窗外看到黛玉站在画架前,湘云坐着,经人通报一声,和宝玉并肩而入,看到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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