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宗祠未掩、影像未收,早些行了正经仪式才是正经。”
卫伯诚惶诚恐的口呼遵旨,心中喜之不尽。
长泰帝喝了一杯茶,因此时尚处封印中,朝中又无大事,想了想,问戴权道:“今儿初四,其他人忙着省亲,各个兴奋得无以复加,皇后不必回娘家,现今在做什么?”
戴权笑回道:“回老爷,娘娘正带人做上元节用的花灯。”
“花灯?哦,是了,每年上元节猜灯谜得猜到正月下旬,今年几个嫔妃正月十五回娘家省亲,上元节乐到月底也未可知。”长泰帝点了点头,站起身,“去皇后那里看她制了什么精巧花灯,顺手也写两个灯谜儿上去,瞧瞧谁能猜出来。”
皇后闻听长泰帝的来意,道:“便是猜出又如何?陛下又舍不得彩头。”
没听到长泰帝回话,回头一看,就见他盘膝坐在熊皮坐褥上,愁眉苦脸,长吁短叹,忍不住问道:“如今海晏河清,盛世太平,便是有什么天灾人祸,凭下面那些官员的心思,定是等过完了年才来禀告,免得打扰你过年的兴致,那么你又因何故发愁?”
长泰帝叹道:“彩头随便拿件东西都体面,倒是封印前礼部和户部呈上了诸嫔妃省亲所用的单子,加上年底赏出去用作祭祀的恩赏银子又是一大笔。”
皇后听了,莞尔一笑。
诸嫔妃省亲不仅各家耗费钱财建造省亲别墅,朝廷也是要花费不少,赏赐给椒房眷属的金银彩缎之物、赏赐给下人的糕点荷包金银铜钱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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