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僧多谢男檀越的救命之恩。”
卫若兰失笑道:“男檀越,这是什么古怪称呼?”一面说,一面放他下来。
“住在庙里经常给我点心吃的女檀越说了,佛祖眼里众生平等,男女牲畜与蝼蚁都是众生,既然小僧称她为女檀越,等见到男香客自然就要称呼男檀越了,不然就不是平等了。你不是男人吗?”行虚跺跺脚消解麻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着比他高很多的卫若兰。
卫若兰摸了摸他的脑袋,笑道:“我当然是男人,不过没有男檀越的叫法。”
行虚口内的女檀越想必就是黛玉了,真真是个促狭鬼儿,不知道她是怎么跟行虚说的,竟然让他认定了男女檀越的叫法。
行虚一脸迷茫,一手攥着颈中垂下来的念珠,一手挠挠被卫若兰摸过的脑袋,脆生生地开口道:“小僧糊涂了,小僧去问问女檀越,为什么男檀越承认自己是男人,却不承认自己是男檀越?小僧叫女檀越,女檀越都应了。”
卫若兰一时竟无言以对,
行虚抿了抿嘴巴,觉得男檀越没有女檀越聪明,自己还是去问女檀越好了。
卫若兰虽然没办法看透行虚目光中想表达的意思,但从他的神情上能看出这个小和尚对自己的评价似乎不太高,正要开口为自己辩解,好好跟他解释佛门对待男女香客只有檀越和女檀越的称呼,就看到他哼哧哼哧地爬上台阶,然后一溜烟似的跑进了庙门,又因速度快,落脚重,刮起几片落叶在空中转了几圈,缓缓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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