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满心不服,也不敢不从,择日就携带礼物去向史鼐夫人致歉,言语之间自将所有罪过都推到了旁人头上。
史鼐夫人勃然大怒,冷笑道:“不知好歹!不知好歹!”
至于说谁不知好歹,作为亲姐姐的卫太太心中了然,苦笑道:“我的一片苦心又有几人知道呢?世上又有几个千金小姐比得上史大姑娘?一丝儿不妥都挑不出。罢罢罢,谁叫我不是亲娘呢,纵使我好心,也都当成是坏的了!”
史鼐夫人顿觉同病相怜,她又何尝不是如此?次女湘霓亦非自己所生,乃是原配夫人的长女,比湘云小一岁,自己教导她几年,颇知感恩,史家内囊羞涩,不设针线房,都是娘儿们带着身边的丫鬟仆妇缝衣制鞋,湘霓从未抱怨过一声,年纪小小的就苦练女工。哪里像史湘云既读书习字,又学针黹女工,出门应酬在家理事自己没有一样不教导她的,偏她到了荣国府,虽未明说,却也时常透着自己怠慢她的意思。
姐妹二人各知对方的苦楚,不由得相对长叹,一个觉得侄女不省心,一个觉得继母难做。
两家议亲之事并未瞒着外人,颇有几家得了风声,更别提当事人了。如同卫若兰知晓家中给自己说的是史湘云,史湘云也早早从婶娘口中知道卫若兰,王孙公子,才貌双全,早早就得了祖父留下的大批财物,她心中十分中意,也觉自得,哪里料到就快定亲的时候了,卫家忽然反悔!史湘云只觉得没脸,偏生她向来身体康健,气怒之下也未曾病倒。
卫若兰却是神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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