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了。
故此,虽然“襄阳王谋反”这事儿听起来吓人,但她却是不怎么担心的。倒是另外有一件事,很是让她在意。
之前她已经隐约听说过北边儿和西边儿都不甚太平,最近战局恐怕愈发吃紧了。这湘楚一带的人士,都崇尚忧国忧民,她一路上已经听了不少风声,心中本就已经有了底。
再加上王重阳就是从北边儿回来的,他之前就是投军杀敌去了。此番回来,遇到她之后,也亲口说是北边儿的游牧族群又开始不老实了,全靠镇守北边儿的将士们齐心协力,才勉力守住了北边儿的门户。
不过后来他就没再多说,只心心念念他的那位听说年纪不甚大的顶头上司小李校尉,说是个百年难遇的将才,却竟然被上面的大将忌惮弹劾。那人挟公谋私,故意克扣他们的粮草,在他们被围困的时候迟迟不施援手,算计得那小李校尉打了一场小败丈,之后就勒令他卷铺盖回家了。
王重阳一怒之下也就回来了,之后就听说那边儿在那无能守将的带领下,打了好几个败仗,北方战事不稳,大宋兵马很是吃了些亏的。然则战报传回来之后,朝廷这里却没什么动静,他便愈发有些心灰意冷,这才想去终南山隐居的。
这王重阳年纪才届弱冠,很有些年轻人的火气,对他的那位上司小李校尉十分推崇之余,话里话外少不得抱怨两句朝廷黑暗,新君昏聩之类。
周钰与他相交甚好,若是脑子清楚些,听了这个想必会很有些替他心惊胆战,甚至当即岔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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