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儿!”
嬴政的叫声顺着夜风传来,不知道是隔得远还是声音太大,扶苏听着竟觉得有些凄厉。
不过扶苏现在可没时间去管什么嬴政,刚才他将自己全部力量汇成一个针尖大的点,扎在嫪毐的虎口上。
试想一下,近百斤的冲击力,从一个针尖大的点刺入,嫪毐没有当场昏过去,扶苏就已经想夸他是条汉子了。
现在么,扶苏要干的就是随便抓点什么东西,延缓一下自己摔下去的速度。
虽然不高,虽然扶苏还留了许多能量保护自己这个脆弱的肉体,但是这一跤如果摔实了,破皮流血疼痛不已那是难免。
扶苏随手在嫪毐身上一抓,感觉自己似乎抓了一根又粗又大的绳子,虽然绳子有点软,但是弹性十足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嫪毐身上为什么会藏着一根绳子啊?
为了方便荡秋千吗?荡过来又荡过去!挺好玩的,就是不知道嫪毐为什么叫得这么惨?我又没有用力抓,用力抓会抓爆的好嘛。
二头身的小胖球扶苏在嫪毐身上荡过来,又荡过去,“笨拙”但又特别好运的躲过嫪毐一次又一次的脚踢之后,十分疑惑的想着。
目睹此情此景,在场的男人,无论是哪个阵营的,都觉得脐下三寸处一疼,本能的挟紧双腿,唯恐自己也遇到这种磨人的小恶魔。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个荡法,自己脑补,你们懂得……
如果是别的男人这么写,我还会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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