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烫手,彻底犯了尴尬症:“是小时候喜欢,都二十几岁了,谁还玩这个。”
滋啦啦的声音,还有不断蔓延的些许燃烧的味道。
初见手都发麻了:“这东西怎么灭……”
她知道自己这么说实在不解风情。
可这太刺激了,露天,游泳池边,要是和检边林他爸玩烟火棒倒是没问题,哪怕谢斌呢,或者自己爸妈呢,就是不能和他。
她满脑子都是自己被人肉的体无完肤,小学入学考试答错了什么题都能被晒到网上的惨状……
检边林默了下:“等它烧完,应该很快。”
初见有点于心不忍:“我挺高兴的。”
“看得出来。”他象征性回答。
看得出来,并不高兴。
说实话,初见的表现还不如下午玩这个的几个助理兴奋。这让特地去找道具要这个的检边林有点,怎么说,挫败,或者是不知下一步要怎么做的烦躁感充斥着他的神经。
两人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它从头噗嗤噗嗤地烧到灭掉,暗掉。
最后初见不自觉松口气,后知后觉地想到他是特地去剧组拿了来,攥着烧完的黑漆漆小木棍,愣了半天神。
其实,真挺感动的。
他好像真变了不少。
初见轻垫了垫脚后跟,小紧张。
还在生气?检边林不太确定地探手,想把她手里的那根烧完没用的东西接过来,找个垃圾桶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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