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是那样安静,没有任何声音来打破这可怕的一刻,身边的人俯身将她抱起来,放回了蕉叶上。“别乱动,伤口不能沾上泥尘。”
她缩着不敢抬头,努力了很久才发出声音。“阿卿走吧——我治不好了。”
左卿辞的声音和往常一样,“你能坐起来,已经是在好转。”
好转?好到最后变成一个力大无穷的行尸?她想哭又想笑,颤声道,“你以前——说过最毒的药,还有吗?”
左卿辞隔了好一会才道,“你想要?那就看着我。”
她僵了很久,终于抬起脸。
他还是那样好看,只是轮廓瘦了许多,形容苍白,一双长眸幽暗如鬼。他望着她,慢慢解开臂腕上的绑带,露出数道赤红的伤口。
他受伤了,她下意识的疼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