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他无恙,忽然间放松下来。
“傻子。”停了很久他才出声,“你忘了我有玄明天衣。”
苏云落钝钝的眨了一下眼,她确是忘了,不过玄明天衣也难以化解鞭上沉重的劲力,挨实了他仍逃不过骨断筋折。
他凝望着她惨白的脸,目光掠向她的背。即使有真气护体,她依然被抽得肌肤翻裂,血肉模糊。眉梢仿佛被什么刺痛般一动,他的声音极温柔,“金针封脉的时效过了,会有些疼,你的左胛骨又裂了,不要妄动。”
高烧让嗓子涩疼,她动了动唇,过了很久才挣出声音,“别怕——我会——护着你——”
他静默了好一阵,“哪怕我一点用没有,云落也护着?”
他的气息似乎有些异样,她费力的弯了弯指,触碰他的手,“阿卿——为了我来这——不能受伤——”
不知他想了些什么,只听微哑的声音道,“你叫我什么?”
她有点茫然,神智恍惚不清,眼前的影子越来越暗淡,“——阿卿——”
掌心托着她冰冷的指,弧形的长睫低垂,过了许久,室内响起微语,“阿卿?我是阿卿?”
赤魃的一鞭着实威力不小,如果是普通女奴,大概已殒命当堂。苏云落虽然外伤惨烈,但好在运气护住了内腑,又有左卿辞细致的照料,愈合得比预期要快。一晃过了十几日,她背上的伤已结了痂,痛楚也轻了许多。
谁也不曾提及当日的变故,但都清楚多留一日就多一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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