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卿辞也不再深劝,另起了话题,“云落可知今天的狙杀从何而来?”
苏云落立刻起了警觉,“你已平安入城,这些与我无关。”
灯影下,俊颜似微笑又似刺询,“云落半分也不好奇?累及你出生入死,我尚欠一个解释。”
苏云落静默,还需要什么解释,等闲人谁敢与靖安侯府过不去,连文思渊且再三叮嘱,不敢轻犯的世家贵胄,能这样肆无忌惮的追杀,主使之人来头必然不凡,沾惹再深无异于自寻死路。
左卿辞敛了笑,眉间似有一份轻怅,“我大约能猜到来自何处,然而总不愿信,云落说我以身作饵,也确有几分,因着一份意气牵累了旁人,是我的失当。”
她依然不出声。
既然示弱引不来同情,左卿辞换了方法,“云落,我需要你在身边,酬金随你开价。”
俊雅清逸的公子温言细语的恳托,让拒绝变得异常困难。
“你有楚尘和白陌,可以请威宁侯送你回金陵。”苏云落勉强挪开眼,即使贵公子也有自己的困境,可这与她并无关联,她的已经麻烦太多,不愿再卷入任何复杂的纠葛。
“云落不愿?”左卿辞眉间掠过一丝不可察的轻讽,“这样干脆的拒绝,总该有个理由。”
苏云落过了一会才极慢的回答:“护卫之事非我所长。”
左卿辞听若罔闻,“我一路以诚相待,至少该值一个真实的原因。”
一言轻淡,却迫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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