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据说此地所出的酒有些特别,我已定了雅座,云落稍后不妨品一品。”
苏云落摇了摇头,“我不饮酒,你可以找白陌。”
“云落能一尽千杯,却不爱饮酒?”左卿辞呈露出一分轻讶。
苏云落答的很无趣,也很干脆,“我仇人太多,不能饮。”
这个理由确实也说的过去,左卿辞放弃了再劝,打趣道,“要醉倒云落谈何容易,不知如何练出的酒量,难道是师门渊源,令师好酒?”
最后一句置疑让她踌躇了一刻,忍不住解释:“师父从不饮酒,说耽迷长醉会引发手抖,与剑无益。”
又一次成功的诱出答案,左卿辞隐然愉悦,“那云落的酒量从何而来?”
她又不说话了。
左卿辞微微一笑,“说起来,云落怎知鬼神医有好酒之癖?”
“偶然听闻。”苏云落顿了顿,望了他一眼,“你不想被人知道与方外谷有关,我不会说。”
“多谢云落,方外谷名头太大,我性好清净,医道仅学了些许皮毛,并不想因此惹上麻烦,不得不隐秘些。”左卿辞莞尔,斟了两杯茶,推了一杯给她,“此地已近涪州,山陵起伏多生云雾,所产的茶也极佳,据说仅比苍澜稍逊。”
苏云落低头看了一眼,并未品饮。
“据说天都峰除剑法之外,还推祟茶道棋奕等雅事,云落当年在山上大约也常替令师烹茶?”左卿辞啜了一口,轻谑之余又跟了一句:“或许不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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