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殷沈两位俱是侠义中人,古道热肠,其中可是有什么误会?”
苏云落不再言语,太阳穴突突的跳,咬牙抑住剧痛,眼睛已经闭上了。
他又问了两句,见对方始终不答,停了一刻换了话题:“姑娘之前用的药虽然能止痛抑血,于疗作效用并不大,这道剑伤非比寻常,背肌仍有细碎的劲气伏藏,如不设法疏导,必会反复撕裂难以愈合。”
大概是失血过多,她的反应有些木,用了好一会才理解话中的意思,瞥了一眼枕边的漆匣,极其缓慢的移动手臂,抓出一把宝石推至他面前。
长眸眯起来,左卿辞半晌才道:“这是何意?”
忍住脊背撕裂般的疼痛,她勉强动了一下嘴唇。
“诊金?”瞧着唇形他替她说出来,说完后静窒了一阵,忽然绽出凉淡的笑,半挑的长眸盈出几许嘲讽:“若不是为了酬金,苏姑娘也不会罔顾重伤之躯登门,这些金银几乎是以命相换,我怎敢收受。”
她似乎不太明白他的讥讽因何而来,想了想,将整只盒子推过来。
这一举动让左卿辞的笑容越发诡异,一个手势,白陌带领丫环退了出去,一并掩上了门。
“诊金稍后再提,苏姑娘的伤不能再延,我先施针。”左卿辞彬彬有礼的说完,不等回答手上一扬,覆在她身上的锦衾已掀到了腰际。
她的脸仍然是少年,身体却截然不同。
锦衾下的身体完全□□,柔润莹白如一块软玉,薄薄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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