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深院,停在了一间灯火通明的书房外。
随着门扉的推开,一个青年从书案后立起,飘扬而入的雨雾拂动了衣袂,他的姿态从容轻雅,俊颜漾起了笑意,“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想见苏兄一面真是不易。”
来客是个面生的黑衣少年,尽管撑着伞,仍被滂沱大雨浇了个透湿,声音是左卿辞熟悉的平漠:“文思渊说,不来此地剩下的酬金也不用拿了,为什么?”
“停云水榭的庆功之宴,唯独苏兄不至,一直深以为憾,不得已才出此下策。”长眸隐着佻达的戏谑,左卿辞不见半分愧意:“谁想天公不作美,倒让苏兄受累,不如先换下湿衣再叙,如何?”
黑衣少年正是飞寇儿,他从头到脚像水里捞出来的,木着一张脸,“不必了,酬金到底给不给。”
左卿辞延客入座,对方全不理会,他也不以为意:“那些不过是玩笑之语,酬金早已备下,尚另有一桩请托,还望苏兄不吝借力。”
少年垂着眼,身形僵直,甚至不曾抹去脸上的水:“生意的事有文思渊和你谈,我来拿金子。”
左卿辞微微一笑,言语诱惑,“对苏兄而言,这桩请托轻而易举,报偿也极丰厚,何必要让文兄分一杯羹?”
“我只是来取酬金。”少年仿佛一个字也不愿多说,湿漉漉的颈微曲,脚边还在沥沥滴水。
左卿辞略一沉吟,将案上两个漆匣推至对方面前。“黄金已兑成银票,另一盒是吐火罗王辞行时赐的金珠宝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