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声音也没有。”
从华宴贵客到孤馆伏围,翻转在顷刻之间,白陌冷汗涔涔而出。
也是不巧,被刺杀惊吓过度的吐火罗王几日内调集了全国的披甲卫入驻王廷,令喻一下,来得异常迅速。
商晚压着情绪冷笑:“看来要把我们当蜀域三魔办了。”
到这一步,局面绝难善了,陆澜山面沉如水:“我已经知会殷兄,他和沈姑娘随后即到。”
须臾,殷长歌与沈曼青相偕而来,殷长歌目中隐怒,先开了口:“吐火罗人是什么意思,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沈曼青素颜苍白,唇上犹有残妆,略微镇定了一下。“我不明白,既然对我们有杀意,为何还要宴请,宴上又不见一丝端倪。”
“或许是想让我们松懈。”陆澜山也有几分费解,喃喃的低咒:“早知这吐火罗王如此阴险,就该让三魔把他宰了。”
左卿辞从窗口看去,屋外是黑沉沉的夜,思了半晌他缓道:“他们接到的命令应该是困住我们,暂时不致攻击,如果所料不差,今夜不会有事,明日一早必有使者传话。”
四人面面相觑,尽是疑惑,殷长歌问出来:“使者会说什么,公子为何确定他们是围而不攻?”
左卿辞不置一辞,“多猜无益,届时便知。”
正如左卿辞所料,一夜平静无波。
除了左卿辞,谁也没有睡着,万千利箭在黑暗中蓄势待发,极致的压力逼得人透不过气。黎明破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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