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的深处,也只有陆先生那样的才是真正男人,强者,是她在自泄的时候唯一呐喊的名字!
两人进了酒店大门,陆丰就耸动着鼻子吸了吸,然后就对陆悠道:“他走的是楼梯。”接着两个人就进了楼梯,就沿着楼梯爬了起来,只有在遇到有监控的时候才会停下来做出一副亲昵情侣的样子,过了监控之后就继续循着气味爬梯。
“不对劲!”足足爬了十楼之后,陆悠停了下来,就从腰部拔出一根短棍,“嗖”的一声就弹出了寒光烁烁的刀身,其上电光“滋滋”萦绕,显然是通电了,“还有两层就到楼顶了,他是在故意引诱我们。准备战斗!”
陆丰也拔出了手枪,走在前头小心的踩着楼梯一阶阶往上。
这最后两层楼,他们走了足足五分钟才走完,来到了楼顶。楼顶的门已经被打开了一线,显然不久前有人从这里出去了。陆丰轻轻的推开门,同时枪口也指了出去。
推开门,他们就看到一个人站在楼顶,双手撑着护栏,好像是在举头望天。这个人不正是他们一直在追踪的人吗?
竟然在这里等我们?这也太狂妄了吧?陆丰牙齿咬的格格作响,就朝陆悠一偏头,索性一踹门就大步走了出去。陆悠自然也有一种被蔑视的屈辱感,也一脸寒霜的紧跟陆丰身后。
辛途足足看了十分钟左右的天空白云,但是依旧无法使自己的心冷静下来。哪怕他自己清楚,必须冷静下来,可是对母亲安危的担忧,对陆家一帮禽兽的恨意,却始终压抑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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