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而且尽管江凌来了古代,也不可能认同奴才的性命就比她自己的性命卑贱不值钱,可以自己往后缩,让奴才去送死。谁的命不是命呢?
江凌不理会一旁的奴才们,大声喊道,“快宣太医!把夏谨澈先关押下去,别让他自杀!”又急忙低下头去片刻不停地为皇上吸|毒血。
本是欢乐融融的宴席,如今却像是地狱一般,每个人都面色凄惶,瑟瑟发抖着,万分懊悔今日前来。倘若皇上当真驾崩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跟着陪葬?
靖国公府世子本就是个草包,如今两股战战,一副随时都快晕过去的模样。他不过是买猞猁的时候随着买下的猞猁奴?怎么就会成了潜逃在外的皇上的幼弟?随着他进了宫!刺杀了皇上!
自己岂不是给靖国公府引来了灭门之祸……
太医们全都拼了老命地跑过来,半分钟也不敢耽搁,不过略一诊断,太医们脸色就都变了,皇上所中何毒,他们竟然诊断不出来!
无论是脉象还是观察皇上如今的样子,都极其复杂,他们一时间竟找不到哪种毒药与之对应上!
立时就有机敏的太医将夏谨澈行刺的匕首拿了过来,细细地查看上面的毒药,面色又是一变,“这匕首上涂的是毒箭木!”
“知道是什么毒了,那就快帮皇上解啊!”江凌焦急道。
然而太医一脸为难之色,“可看皇上的脉象,有不像是中了毒箭木的毒。毒箭木又叫见血封喉,只要接触到血液,就能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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