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国公好容易经过十年的韬光养晦,让皇上摒弃了前嫌,祁国公府为表现出感念皇恩,不得不做出力挺皇上的姿态来,既然皇上更重文治,那祁国公府就把孙儿送到国子监从文。
只是可惜了祁青远而已,开国至今,勋贵子弟走科举之路的本就寥寥无几,做官做到最大的也不过从四品,还是无实权的散官。祁国公府在文臣方面没什么路子,那孩子的路就只能靠他自己走。
祁国公也是叹息了两声,就打起精神和许先生商量起别的事情来。
力行力勤都还躺在床上养伤,跟在祁青远身边伺候的是于嬷嬷的儿子于磊。他是在庄子上出生的,十七八岁,长得黑黑壮壮,有一身蛮力,现在在车马处跑腿,被于嬷嬷调来顶力行他们的差事,等他们好些了再回去。
于磊跟在祁青远身后,手里拿着一堆东西,都是刚才国公爷赏的。走了许久也不觉着累,一丝气不喘。见祁青远从暮菖居出来脸上不好,若有所思的样子,也不多话,就静静的跟在他身后。
祁青远慢腾腾的在国公府内院游荡着,有些心神不宁。脑里一直在想祁国公把他送到国子监的用意。
国子监是大赵开国之初设立的中央官学,是大赵的最高学府。无数的文官都是从这里走出去的。开始的时候只收在京五品以上的官宦子弟,历经百余年,受三大书院的冲击和政策的改变,虽然一些富商和有后台的人家可以走点后门,但总的来说国子监的门槛还是很高。
可以去相当于清华北大的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