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尚还含蓄些,连氏的惊喜却明晃晃地挂在脸上,压都压不住。
将这一切看在眼底,沈老头整个人越发的暮气沉沉起来,好似再无力说话却又强打着精神一般,沉声说道:“那八十两银子,我和你娘留二十两,十两给我们老两口子养老,另外十两,七两给兰花做嫁妆,先前用了她的再给她补上,那三两补给你们大姐,她在婆家过的艰难,手里有两个活钱,干啥也方便些。
剩下的你们兄弟仨,一人二十两,或是置地或是盖房,全都由得你们去,老四的银子我和你娘给她收着,他的地,你们两家也分着种了,一年里,不拘是粮食还是银钱,看着给些便是。
老四去了西北,过两日,你去刘家问问,看她们的意思,要是还愿意嫁,就等上几年,咱总亏不了她去,要是不愿意,就把聘礼银子要回来,别耽搁了人家闺女。
咳咳,明儿一早,你们俩再去一趟下元村,细细的打听打听姬家究竟搬去了哪里。”
说着,沈老头重重地咳嗽两声,跟老妻说道:“咱俩亏待了人家闺女,合该上门去陪个不是,三郎也能在岳家面前有些脸面!”
话一说完,不等儿子们张口,沈老头便冲着他们挥了挥手,让他们出去,自己虚虚的滑倒在炕上,闭上眼睛再不看他们。
赵氏极其不情愿地把炕上的银元宝拿了四个给儿子们。
大郎兄弟俩沉甸甸的银元宝抱在手里,垂着头,出了正房。
临出房门时候,大郎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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