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抽噎起来,抽噎着,还得看着银子别掉地上,弄脏了去!
大郎兄弟这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老四太小,哥仨从小一起长大,三郎向来比他们哥俩聪明,七八岁上就知道去上元村的村塾里蹭着认字,懂得砍了柴火送给死了的张瘸子学拳脚,回来还一招一式的教他们。
年前听说他没了,家里就跟着伤心了一场,哥俩还大醉了一宿,老实的二郎扯着脖子哭了一晚上的三弟,而这一次,三弟是真的没了,即便是再回来,也是堂弟了……
一时,赵氏的哭嚎声更,吴氏几乎扶不住她,忙使眼色让连氏扶着另一边,妯娌俩这才架住,搂了银子,双腿已经蜷缩哭嚎的满脸鼻涕眼泪的赵氏。
“行了!”伴随着一声暴喝的是‘咣当’砸在院子里的一个条凳,条凳被砸的四条腿都分了家。
赵氏被吓得止了哭声,再不敢哭,却打起嗝来,缩着脖子“嗝…嗝…”个不停。
看着四腿分家的条凳,沈老头悲从中来,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湿意,吩咐老妻儿女们进屋:“都进来吧,我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