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俩字儿:“享受!”
许氏自从来了姬家,可是掉进福窝里了,身上重上到下没,重里到外,一水儿的新衣裳,厚实的棉袄便是站在呼呼的北风里也不怕冻着,屋里的炕烧得热乎,姬家有钱,柴火不要钱一般的往炕洞里填,晚间要睡的时候,还要往炕洞里放几根手臂粗细的硬柴,捂着点,细细的能烧到快天明,一日三顿的好吃食,见天的白面,隔天儿就有肉,老人家活了七十岁,也就到临老了享了这出了五服的已经回了娘家的侄孙媳妇的福,享了福的老人家,一整天都是乐呵呵的,闲暇时候跟姬老娘讲讲古,帮着王雪莹照看照看小娃娃:
“人老了,这眼也花了,别说动针线,就是这么看着都花的看不清这是啥花儿了!”哄睡了小娃娃,许氏和姬老娘,姬绣虹聚在王雪莹屋里说话,乘着姬绣虹挑线的功夫,许氏眯着眼睛拿起她的绣棚子端详了大半天硬是没看出绣的是什么花儿来,不由得跟姬老娘叹气的说道。
姬老娘自负当年绣技高超,接过绣棚子来,老神在在的看了两眼,接着又看了两眼,奇怪地地‘咦’了一声又翻过来仔细地看了看,再又翻过来掉过去地看了半响才惊讶的赞叹道:“这法子精巧,打那学的呀?”
姬绣虹佯怒道:“娘,您也太小瞧您闺女了,就不能是您闺女自创的啊?怎么样,绣的不错吧,咱大周朝可就您闺女这么绣!”这种绣法却实是她自创的,上一世,穷极无聊便想了这法子,琢磨了好几年,才不过琢磨出两三副字来,绣工不难,最难得的是字,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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