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嘴角挂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妹夫不愧是妹夫，轩尼诗都搞得到。啧啧，果然不是个简单人。”
    lh市一栋略显寒酸的商务楼里边，秦凡推开尘封的大门。
    环顾四周，发现这栋上个世纪建造的商务楼，如今已经破败不堪了。
    别的不说，光是门后边的蜘蛛网，也能看得出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打扫过了。
    于是，秦凡的心底不由得泛起了一丝疑惑。因为他说什么也想不明白，作为三巨头之一的并夕夕，为什么会在这么破旧寒酸的地方作为办公场所。
    虽然说这几年因为某猫和某东的联合绞杀，并夕夕的市场份额持续下滑。但是，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并夕夕不应该这么穷才对。
    看了看短信，确定是二十三楼之后。秦凡便坐上了一个破旧的电梯。
    几十秒钟之后，铁门吱吖一声打开。
    秦凡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已经褪色的并夕夕标志。
    “砰砰砰！”
    “你好，请问是哪位？”
    开门的不是别人，而是一个穿着正装，扎着领带的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您好，有何贵干？”
    见到面前这个看似普通的中年人，秦凡几乎一瞬间就确定，给自己打电话的家伙，就是面前的这个人。于是，他便开门见山道：
    “你好，是郭总吗？我是复颜公司的秦凡。”
    听到秦凡这个名字，中年人本来很丧的脸上，顿时流露出一丝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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