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却忽然有人进言,是那位年纪轻轻的御史中丞裴瑾:“臣闻先帝当年登基,曾暗中谋臣子性命以泄私愤,请陛下明察之。”
满朝哗然。
就中有知情的,瞥一眼前头的赵大人,悉数埋了头。
赵大人自己也惊了一惊,偏过头去看向宋隽,她没回首,只垂着头,唇角微微翘起。
——他死了,这事情就要了结了么?
若真如此,那何必大费这样许多周章,他哪怕死,也须得背负着当年的罪名死,绝不能因为死了而一笔勾销。
散朝后,宋隽捏着笏板,转身要溜达出去。
猝不及防的,被一只手沉稳地捏住了她掌心。
官服宽大的袍袖下,手指穿过她指间,慢慢地和她十指相扣。
满朝大人还没走完,猝不及防就瞥见这一幕。
刚立了一身战功铁定能流芳百世的殿帅被赵大人牵住了,握在手中慢慢地带出了殿门。
在旁人心里头尚还是死对头的两个人走得十分登对,全然没什么局促不安的,哪怕后头的大人快把他俩后背瞪出了筛子也没回头。
这件事情可大可小。
寒门这边是觉得这一位也老大不小了,如果能趁着嫁人成亲离了朝堂,或者囿于内宅之事,把权柄分下去也是好的——尽管事后证明这想法纯属臆测,宋大人嫁人之后忙得更加无所顾忌,整日里泡在衙司里头抱着公务不撒手,众人目瞪口呆看着这位上司加班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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