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北疆边城,居然那么脆弱。
宋隽捏着线报。
“单是晓得军事布防也未必有用,毕竟能在我府上搁着的,多少都是两叁年前的老东西了,这两年边关布防一直在变动微调,也算是一块硬骨头,这么容易就被啃下来,只怕是守城将士身边也有了管家一样,窥伺多年的毒蛇。”
她目光遥眺边城,手里头的纸条囫囵揉成一团。
“我向皇帝请了兵马,赵大人,去送我不送?”
赵徵一颗心也被她囫囵揉作一团。
她临走时候的明光甲是由他亲自给穿上的,殿帅原本已走出门庭,忽然就回了头,怀里搂着的头盔随手扔给副将,两叁步朝他走过来,嘴微微一动,大约是想说两叁句情话。
末了叹口气:“长公主殿下告诉我说,出征之前说些‘等我回来就如何如何’的话不吉利——你说好了请柬你自己来画,别忘记了。”
她抬手要抱他,瞥了眼身上硌人的甲,手又收回去。
赵大人没吭声,手臂展开,把人按进了怀里。
“早些回来,别叫我一直等。”
中秋过后不久,在京城闲散了四五年的宋将军独当一面,披甲挂帅,登临点将台。
她出京后数日,前方发来线报,说宋帅与人碰了面,首战告捷,把萧峣困守在一隅。
原本压抑许久的气氛终于是得到纾解慰藉,京城才要欢呼雀跃,南边挟齐王遗腹子谋逆的一行人不知为何,忽然就摆脱了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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