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声色清淡,眸光落在她身上:“将将要递出去,到底还是没狠下心来。”
长公主殿下吊儿郎当的神色终于收敛起来,脊背笔直,抬起头来看向他:“明明都要揭破我了,怎么就心软了?”
“不想看你胡作非为,可也不想看你得非所愿。”
裴瑾叹一口气,伸手把那折子递到她手里。
其实不必那份折子,宋隽已经把人拿捏到了她手里,递与不递,无甚差别。
只是那时候他不知晓,煎熬两难,最后还是心软。
为她心软。
长风吹散层云,露出一线天光来。
初一走在前头,把宋隽往屋里引。
“我家大人在书房里,正整理老大人旧日的墨宝。”
仿佛是这人烙印进骨血里一个习惯,一有什么郁闷烦心事儿便折回书房里回忆旧事。
他似乎极依赖父亲的,可是父亲去世太早,没让他依赖多久,他就被逼得必须靠着自己站起来。
宋隽入仕比他早,见过他父亲数面。
极温和文雅一个人,和她祖父差些年岁,又是相对立两个人,偏偏私底下称得上忘年交,许多事情颇说得上几句话。
赵徵身上有着他的影子,只是手段更灵活,行事更果断,对着身后的家族,情谊也没那么深厚。
宋隽推开门进去,慢吞吞喊:“赵大人。”
数日前她就是站在这里,把赵大人摔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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