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马多年,从来深信不疑的一句话,被他安插在身边的一个探子生生滋养出许多疑心。
倘若临走时候,把话对着那群人交代清楚,大约也不有眼下这样棘手的事情。
“咔嚓——”
宋隽手上微微用力,拧断了这人脖颈,揉一揉眉眼,转身出府。
门房上的人眼睁睁看着主人家的匆匆来去,仿佛只为嘱咐管家一件事情一样,然而探头去看那半敞着的门,原本微眯着的眼霍然瞪圆了。
地上躺着个人,七窍流血,笑容诡异。
那是管家。
一刻钟前,他曾面带微笑的站在门前,等待迎接提前回京的主人。
和已经被预知到的死亡。
几刻钟后,赵徵的房门被人推开。
两页门狠狠往两边掼去,即将撞上墙的时候被一双手捞住,把门细密合上。
赵徵微皱着眉,踱步出来,猝不及防被人抓住腰侧衣裳,狠狠掼到了门上,哐当一声,一股子力气顶上来,赵徵轻咳一声,难得露出点文弱气来。
“阿隽?”
下一瞬,一个清瘦的、叫他朝思暮想的身影随之覆上来,把他脖颈往下一勾,恶狠狠、杀气腾腾地吻上他唇角。
哪里是吻,简直就是撕咬,唇齿间充斥着血腥气,她不断压近他,把他紧紧按在那门上,手撑着他肩头,双眼微红,到眼尾时那抹红渲染得渐深,一直烧入鬓角。
瘦长的手指缓缓抚摩至他后颈,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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