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活了二叁十年——耕作读书、科举落榜、私塾先生、娶妻生子,后来妻子病逝、子女在战乱中失踪,他的生活轨迹无可挑剔,连流亡也真是跟着流民流亡过来的,底子干干净净,什么都查不出。
宋隽便请了他帮着登记人,这人有些能耐,字写得干净漂亮,文辞简洁,千余流民不到一天便悉数登记在册,还顺带着帮宋隽分门别类标清了人口籍贯、亲戚关系。
宋老太爷那时节还在,盯了他近两年,也没觉出有什么毛病问题来,点头请他做了宋隽府里的管家,替她把庶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就这么跟了宋隽七年,从不曾生出什么幺蛾子。
宋大人再谨慎,盯着他的人也都撤了。
而他则是暗夜里头的一条毒蛇,瞅准了宋隽警惕放松的时刻,狠狠咬了她一口。
宋隽察觉出不对来,是半年前。
那时候她尚对他一片信任,吩咐他帮自己盯着些,只是多此一举,同样的话也吩咐了一遍藏在暗处的亲兵。
也就是这多此一举。
一件两件事还看不出端倪,后来回禀的多了,渐渐发现有些事情上,亲兵与他禀报的,在细节上大相径庭。
两边一定有人说了假话,宋隽登时警觉,摸着线开始排查。
也就是这么个时候,有人借着江子熙的手送来了初二。
小细作初出茅庐,青涩稚嫩,身上甚至隐隐带着萧峣为人做事的影子,含蓄又直白地告诉她自己就是那个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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