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原本该张嘴就来,赵大人却难得犹豫了犹豫,半晌,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我是应该怕,还是应该不怕?”
“嗯?”
宋隽从那药方里抬起头,看他懒散坐在灯下,掂着卷书,一双眼微撩起,盛着满眼滟滟的波看她:“怕苦的话,有什么甜头么?”
宋大人被这美色所诱,凑过去亲了他一下,被这人按坐在腿上,扣着她后脑勺不许人跑。
瘦长的手指从衣裳下头探进来,把花心揉得湿漉漉的,指尖沾上春水,送到她唇边抿上一口:“是这样的甜头的话,那我便是怕苦的,怕得很。”
宋隽把那手指咬住:“正经的,怕不怕?若不怕,便吃药,若怕,便熏香。”
她嘴边咬住一根手指,下头又被塞进去一根手指咬着,把她穴肉徐徐分开,分开一点儿便拿温热的指尖轻轻挠一下那穴肉,挠得小穴一下一下地收缩,吐出一泓春水。
“是怕的,谁喜欢吃苦?”
腿搭在他腿上,被他分得开了,下身的衣裳没脱下,松松撩起露出花穴。
赵大人慢条斯理地顶进她身体里,揉着她腰,宋隽把他囫囵含住,颈子折起漂亮的弧度,上仰着微红的脸,把脆弱的咽喉坦露在赵徵眼前,坐在他腿上徐徐律动起腰肢。
赵徵微微抬头,吮咬她脖颈,嗓音哑下去:“只是虽然怕,还是吃药好了?”
“吃药,能叫你喂我。”
他捏住这人腰肢,抽插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