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两下撩拨得没了困意,一双眼灼灼盯着她瞧了一瞧,凑过去,轻轻地亲了她一下。
宋隽把他手拉着,慢慢问:“又做噩梦了么?”
赵徵含糊应一声,宋大人皱起眉头:“我来日有空,找太医令去要些安神香来。”
他这些时日心里头似乎是揣着事儿,夜间总是抿着唇做噩梦,从睡梦中惊醒过许多回,却总闭口不谈究竟是什么缘由,宋大人心里的担忧儿转为火气,轮着祸害了一圈儿霍霍过赵大人的人,才算稍稍解了些气儿。
只是他依旧总是做噩梦。
宋隽没有法子,两个人同眠的时候便把手递过去给他,只是昨夜实在闹得太狠,她迷迷糊糊睡过去许多次,到最后不记得是他自己握过去的那手指,还是她自己递过去的。
两个人沉默对视着,看了一会儿都错开脸笑起来,低着头凑在一起,语气轻轻地又说了一阵子话,然后才摸索着衣裳要起来。
宋隽支起发酸的肩膀,寻自己的衣裳,摸索半天都没寻觅到影踪,她皱起眉头来,愈发怀念起在京中的时候,虽然暑热难耐,然而哪怕衣裳撕碎了丢在地上,第二天也总有体贴的初一送来放在门前,由赵大人捧来给她。
宋大人和赵徵住得不算太近,提前没有备用的衣裳留在这儿,只能先将就着把昨日的衣服穿上一遍,然后回居所换掉。
不过她昨日值了夜,今日有大把时间可以消遣,因此也并不急切。
宋隽信手胡乱摸索,寻觅半天,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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