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间:“那我便把一直压着的两封折子递上去了,到底是我心软了,不应当,不应当。”
赵徵:……
说得仿佛她真是因为心软一样,明明是为了春闱蓄势,一直暂时压着,这会子拿他当傻子坑。
赵大人略留了一会儿,看着天色将晚,起身要出去。
临行时候宋隽的头发丝绞进他玉带里,他低着头要仔细解开。宋大人抬眼撞见他光洁额头,下面一双含情眼,盯着头发丝儿都是满眼的深情,仿佛和看她时候别无二致,她抿一抿唇,眼光移到下头的秀挺鼻梁,与那微带伤的唇。
宋大人吞了口水,心猿意马得一塌糊涂,随手抽了一边儿匕首,寒光一闪,干脆利落削了那缕头发。
赵徵:……
他捏着那缕头发:“你……”
宋大人抓起被子,蒙头把自己裹住。
赵大人笑一声,隔着被子揉她头:“我走了。”
宋大人从那被子里探出头来:“别忘了我生辰。”
“忘不了。”
春风吹过窗外,万事万物滋生繁育,宋隽从这一夜起,数着日子算自己生辰,平日里许多龃龉为此都不太经心,整日里扬着眉毛,春风得意的模样。
她所求不多,有一两分能遂心意就十分满足,于是坦然万分。
可惜这世间道理,虽然有着许多的得偿所愿,却也有更多的得非所愿、求而不得。
宋隽生辰的前一日晚上,天气阴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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