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诱道:“你若老实把你那上头的人指认了,或者跟我说说萧峣准备做些什么,我就放你一马,以后好好为你活着。”
下一刹那,青年人偏头狠狠向墙壁上撞去。
宋隽翻身越过书桌,去抓他袖子,只听得嘭一声巨响,没来得及拦下,那小孩儿就把自己作践死了。
清明时节才过,又添一冢新坟。
宋隽抬手蹭掉眉眼间的血,盯着那个为表忠心就丧了命的鲜活青年——他们这样的人,少说有十来个家人押在萧峣手底下,忠心的义无反顾、别无选择。
宋隽叹一口气,把他眼合上。
“来人——”
她闷声唤。
赵徵登门宋家时候,宋隽正坐书桌前,听见动静,无奈抬眼:“管家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
赵大人笑:“殿帅,你家里该养条狗,好让你你那没地儿放的良心有处可用。”
宋隽听出这人温声细语在骂她良心喂狗,却也生不起气来,原本满胸的气闷在瞅见这人后也一股脑儿冒了出去,看着他囫囵弯了下眼。
“我心里烦得很,过来叫我抱一抱。”
赵徵走过来,绝口没提初二的事,哪怕他摆明了是听说初二死讯才匆匆赶来的。
宋隽把脸在他胸前蹭了蹭,垂着眼皮,手指在赵徵手背上闲闲叩着。
想怎么将计就计,报复回去。
周匝静下来,她垂着眼思索,赵大人闲着,一双眼温温和和笑,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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