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压根没说,她倒是想张嘴,每每又词穷,没想到冤冤相报,了在了她自己身上。
宋隽头疼地揉着太阳穴,打发走了初二,示意她进屋细说。
满屋子伺候的人都被江子熙打发出去了,宋隽自己给自己烧滚了茶水泡茶,她捏着火箸子捅炉子,一边悄摸瞥江子熙。
长公主殿下面色阴沉:“我晓得他当上御史,一定得从我府里搬出去,我没想过,他这么决绝。”
平心而论,宋隽完全理解裴瑾这么做的缘由。
这世间情谊可贵,知心人难遇。遇上一个人真心喜欢自己、不顾一切、痛改前非的,她当然也想抓住,可人生在世,还有心愿抱负,有应尽之责,当做之事,孰轻孰重,全看个人抉择。
像是她当年窥破赵徵心意后匆忙逃窜,像是裴瑾要把江子熙推开。
裴瑾其人,温温和和,却一副果决心肠,能陪长公主殿下恩恩爱爱这许些个月,被人戳着脊梁骨也无所谓。
他对江子熙没半点心思么?
心思是有的,可心思之外,总还得有点别的更值得。
她叹口气,手指微屈,捏着那火箸,到底把那话说出来:“他是不是还没碰过你。”
“裴瑾的性子,愿意陪你这一场人间风月,大约也是真的在意,但比起来他的仕途前程,心愿抱负…你或许也没有那么重要,或者,不是最重要的。”
做了驸马便当不得正儿八经的朝臣,一个驸马都尉的闲职享乐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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