隽却无端觉得生疏,她抬手扯下脸上面具:“是我。”
“嗯。”赵徵顺手把她那面具接过来,握在手里仿佛又像握住个烫手山芋,仿佛要扔她手里,末了却又故作自然地收到袖里。
他轻咳一声,神色寡淡:“虽打扮的新奇,但也瞧出是殿帅您来了——适才叫我一声,可是有什么吩咐么?”
宋隽得是傻子,才听不出这话里的阴阳怪气来。
她心里奇怪着,自己不曾怪罪起那沉二姑娘出入他门庭,怎么倒是他古古怪怪?
“你这人,是怎么了?”
她皱着眉:“那日沉二姑娘,我晓得是……”
不提防赵徵忽然倾身过来,温热的指腹蹭过她颧骨,贴着太阳穴把温度传到她肺腑,他整个人把她包绕住,细致地替她系回那面具。
身后传来吊儿郎当的声音:“啧,堂兄,这是我嫂子么?藏掖得这样紧实——来日总要见的么。”
宋隽听见动静,要回头打量,被人按住后颈,往怀里略压了压。
这样的动作叫她紧贴着他胸口,耳畔是澎湃的心跳,她指屈起了,扯住他胸前衣裳。
赵徵慢慢答:“沉二姑娘明日照旧要来请教你功课的,你若闲着,回家多看些书,省得总被问得哑口无言——也好过在这里,管我的闲事。”
那轻佻的声音登时正经些,闲闲抱怨着匆匆走远了。
渐听不到脚步声了,赵徵略一抬手,松开宋隽后颈,叫她从自己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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