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不愿意的。
江子熙说得过且过,可许多事情,总是不能糊弄的。
譬如她觉察出她对赵徵,是真的越来越心软,总有一天,大约就要被他的温情款款消磨的水滴石穿。
赵徵喜欢她,想要叫两个人近一点,为此愿意拱手送了把柄在她手里。
倘若她也喜欢上赵徵了,又该怎么样呢?
她不乐意为着世人的情爱低头,哪怕那情爱真像弯刀利刃,轻而易举便要人性命,叫人无力抵挡。
她笑一声。
可惜人心总难测,连她自己都糊涂着,赵徵此刻真不曾问过她时候,她又觉出怅然若失来,哪怕是要拒绝他,也指望他问一句。
不过也没人是总爱犯贱的,那日车上过后,赵徵送了她会家里,临走还是把她伺候得体贴,掖了被子喂了汤药。
这之后就没了声息,细细算来,和赵徵已经几天没见面了——彼此之间无甚公务要忙,都歇在家里散漫带着。
宋隽一摇头,翻身骑上马。
她拍着那马儿慢悠悠想,人家赵徵凭什么要为了她一次次犯贱,明知她不愿意,还要为她一次次舍下脸面,去暖她这不知好歹的硬石头。
她随手拍了马,坐在马上闲散地想着事情。
所谓老马识途,她这马不算老,但竟认路。
一刻钟后,走完了神的宋隽挑着眉看向远处遥遥的赵家,匆匆忙忙勒了马。
赵家挂了灯笼春联,张灯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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