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又道:“还有件事情,陛下的婚事,如今又寻不到合适的人了。”
裴瑾愣了愣:“您不是一早看上了沉家二姑娘呢?”
宋隽揉着太阳穴:“晚了。”
“——沉家二姑娘说了,要耐心研习功课,预备有朝一日,考春闱赴殿试,金榜题名曲水流觞,一时半刻,没心思在这些事情上。”
裴瑾默了。
顿了顿,宋隽又道:“陛下准了她这请求,特别开恩,直接赏了她春闱的名额,不必辛辛苦苦童生秀才地考上来。”
裴瑾又默。
半晌,他说:“看来陛下对沉二姑娘,没有什么儿女情长的意思。”
“他是帝王身,帝王的位置坐得也不稳当,他的那点子儿女情长,不误国不误家也还算了,偏偏……”
宋隽咬牙切齿,说不下去了。
——偏偏江子期情窦开的不是地方,眼瞎相中了她。
裴瑾摇摇头,笑一声。
“殿帅,你不合适做陛下的红娘,若是旁人,他或许愿意凑合,若是您替他撮合婚事,那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答应的。”
宋隽愣了愣。
裴瑾一笑。
“我也不是个傻的,为何平白无故被逐出京,我心里难道没个数么?我和您之间为何被说了一句劳什子结党,您难道就只觉得是有人看您不顺眼吗?”
……
宋隽皱着眉,揉着鬓角,半晌,她嗤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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