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贴上性器便把他吮住,穴口嫩肉撑得近乎透明了。
这样久没做过,她又紧窄起来,逐渐咽不下他,她把那性器送进去几寸,逐渐觉得疼了,嘶着声要退缩,被赵徵按住手指。
他掰了她腿弯,叫她身子伸展开,慢条斯理往里头顶弄。
“我说了,你听么?”
宋隽才要皱眉,被他轻轻顶了一顶,体内的软肉勾勒出性器轮廓,敏感的地界儿轻易就能被他顶上。
她这身子仿佛为他生的,他那性器也仿佛特意为她长的,两相契合,一顶一撞,便溢出汩汩春水来。
“唔…说了要哄你的——说给我听一听。”
他一点点进去,拨开她虚握着自己性器的手,叫她那手勾在自己腰间,手指停在她大腿根,把她往身前拉近了。
“题目叫裴、李两位阁老单独出了,考生试卷由你与我的人分别批阅两次,筛出合适的人来,也省得有些什么沧海遗珠,抑或交由裴、李两位批阅也可。”
裴、李两位,出身世家,资历重,门第之见也最重,男女之别上头的事情也古板。宋隽当初入朝时候,这两位骂得难听,最后赵徵也听不下去,站出来替她拦了拦。
不过这两位古板归古板,却有极大一个好处,年纪都不小了,指不定哪天便蹬了腿。
选了这两个人,算是宋隽暂时让了步,叫这变革缓冲了缓冲,来日这两人撒手人寰,宋隽正好借着此事做文章,把这事儿推进。
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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