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七八,宋隽想些什么,他也能一眼望透。
比如她眼下哄他,向他道着歉,不是为了她要变革科举危她地位——平日里她逮着机会便要来趁火打劫,恨不得早日掀了他摊子,赵徵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两个人你来我往,朝堂上打得鸡飞狗跳,不比床上差多少——而是为着拿他作筏子,靠世家来倒逼世家妥协这事情向他道歉。
之所以道歉,也不是因为喜欢或是旁的什么,纯粹是她宋大人为人尚算磊落,自觉坑了他一把,心里难安,眼下还愧疚着,因此要哄他一哄。
这样的哄仿佛火上浇油,直叫赵大人心头的星火燎了原,把理智烧成灰烬,余烬又尽作了妄念。
赵徵探她下身,沾染了春水才收回来:“阿隽,你湿成这样,却还能神志清明地替你自己解释这些,大约是我真的不行了?怪不得要找个年轻的给你自己先备着。”
“什么?”
宋隽眸光清明又迷惑地望过来。
赵徵不答,擒住她腰肢,手指在她白净紧致的肚皮上抚摩过。
他是再标准不过的读书人,在算不得寒的窗下苦读过十载,一朝闻名入了帝王的眼。
从此平步青云,握着笏板捏着奏折谈天下治乱,手指间都是写字时候磨出的茧,划过敏感柔软的皮肉时候,仿佛一道电流刺激过肺腑,又顺着血脉连上心头方寸,直叫她脚趾都紧绷。
宋隽叫他,语气惶惑:“赵徵——”
下一刻,赵徵伸过手来,折了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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