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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坑过他没两天,又在两个人互为床伴期间寻了新欢,虽然这新欢还没来得及有些个什么发展,但…宋隽心里发虚,仅剩的那点良心发作,侧着脖子,尽力给他腾出施展的空间来。
很是乖顺。
可惜虽然如此,到底也没躲过赵大人的处心积虑,他那手指时不时蹭过她脖颈,凉得仿佛一握冰雪,却叫她皮肉都烧起来。
“瞧着你那小面首,还很年少,多大了?”
“十八。”
“比我年轻些。”
才过了二十四岁生辰的赵大人咬牙切齿。
宋隽轻咳一声。
“你比他多了六岁的阅历,也比他多上了许些个他没有的好处不是?”
赵徵轻笑一声,语气闲淡,近在耳边:“才送来的,那不是还没来得及伺候么?怎么就知道我有的好处,他没有了?”
宋隽意识到这是给自己下的台阶:“伺候倒也还没开始伺候,但无论如何,一定是比不过你的——系好了么,公务要紧,咱们去书房?”
赵徵笑一声,抬眼看她。
宋大人对上那眼神,清楚认识到,赵徵铺了台阶垫了大路,给她铺好了一条哄他的大道,她却从一开始,就毅然决然走上了隔壁的岔路。
果然,赵大人捏着她氅衣,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地道:“哪里不能谈事情,也不一定就是书房——殿帅适才不是说,我有些好处,那少年人没有么?不知是什么,劳请您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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