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朝堂,一定便得是男人的朝堂么?我家阿隽,不就做得很好?”
宋隽昨日兴头上,没计较他“我家阿隽”这称谓,此刻轻捣他一下:“说正事,别油嘴滑舌的。”
赵徵轻咳一声,继续正色道:“世家里面,虽男孩子没长成,但早先女孩子们养在深闺里,既躲过难,又大都很成器,未必输她们兄弟。于是我这些时日便游走在各家的族长之间,嘴皮子磨得都要破了,终于是说通了大半。只是到底还不保险,因此拿来跟你说一说,请你帮这个忙,届时朝堂上议事说起来,请点一点头。”
如今臣子势重,皇帝虽还有帝王一言九鼎、言出必行的名头,但其实已经效微,只止于一些小事上了。
大事一定得是群臣商议过后,纷纷表了态,再由帝王斟酌着决断,并不讲究帝王的一言堂。
所以他忙活一通,说服了那样多的老学究。
“赵大人,你适才说了这样多,可都是对你们世家的好处,我没得给自己立一群死对头,能捞着什么好,凭什么为你点头?”
宋隽支着头,似笑非笑地看他。
“这事情对旁的寒门士子没什么好处,对你是有的。”
赵徵看她:“阿隽,你早看出来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就是想听我求一求你罢?”
宋隽轻笑。
赵徵把那折子垫在肘下,拉过她手握在掌心,摸她手掌上的茧,神色柔和。
“李广难封缘数奇,是老天不曾赐他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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