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紧实,她欢喜又害怕,神智片刻清晰又片刻昏沉,被赵徵问及时只是摇着头不吭声。
身上却是不打诳语的泛起红,在冷白的皮肤上漾着娇嫩的粉。
赵徵摸着她伤疤,指尖在她脊背上一节节脊骨的划过,惹得她脊背起伏,却是愈发贴紧他,咬着指尖压抑住的叫声也渐渐放浪。
这样的冰天雪地里,虽车厢内生着火炉却也不算太热,宋隽却愣是湿得汗津津的,鬓发都湿透。
赵徵抚摩过她两鬓,语气清浅,似笑非笑:“阿隽,你身子里是都是水么?”
宋隽神色迷蒙地看他,眸光里水润含光。
赵徵笑,掐着她大腿根往两侧分开,不再顾及她,狠狠抽插起来,把那对乳儿撞得跌宕起伏,下身饱含的水儿被撞得迸溅出来,沿着大腿根缓缓往下淌。
车外人声渐悄,路却愈发跌宕起来。
不必赵徵抽动,那性器就在她穴内冲撞着,何况眼下他还大开大合地撞着?
媚药的药劲儿早淡去,只还一点烧灼在小腹,叫小穴春水连绵,宋隽神智清醒大半,却是被纠缠在性爱里,再度昏沉。
她依旧咬着手指,可这样大的刺激,咬一根手指哪里忍得住?身下抽送的那样急那样狠,宋隽连喘息声都粗重,她垂着头去索吻,却被赵徵躲开,宋隽不能遂意,红着脸要恼。
下一刻,却被人咬上了脖颈。
她一惊,后仰着头要躲过,赵徵却是追逐不休。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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