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疯魔了。”
分明是咬牙切齿的狠话,却被那媚香催着,说出来一派娇柔。
若在往日,宋隽手起刀落,早把这人削成人棍了,偏偏此刻身热情动,浑身乏力,下身淌着淋漓的春水,心头一把火烧得头脑昏昏。
她嘴唇发白,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被那人轻轻一推搡,手里的匕首就落了地。
宋隽看着他,眸光不复往日清亮:“你今日若敢碰我,日后我一定叫你生不如死。”
那面首还想这么多,看着宋隽粉面含春的样子,只觉得命给了她都足了,连声念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要欺身上来。
宋隽把手臂上的伤口往桌角撞去,靠着疼痛夺回一丝神智,浑身的气力回来半分,抬脚不管不顾地踹上去,手肘紧随着撞向这人胸口,把人生生掀翻了出去。
宋隽抬手把一边的冷茶浇在自己脸上,一个激灵,却很快又昏昏沉沉起来。
她跌跌撞撞起身,赤着脚推门出去。
“来…来人!”
冷风料峭,她踩在雪地里,脚冻得发红,却浑身滚烫,混不觉得冷。
她在这冰天雪地里冻着,却迟迟凉不下来。
肩头堆了薄薄的雪,泼在眉眼间的冷水在长而翘的睫毛上结了冰,可宋隽依旧觉着热,她被架在欲火上烧着,仿佛已经听见了下身的水声。
屋里传来动静,那摔得落拓的面首已经追上来,宋隽从没被人这么落拓地追逐着,心里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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