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血肉模糊的看不清是什么,只知道当时下手的人真是又狠又准,凶器全部没入他腹中,连个柄也没露出来,只看到血肉一团的一个洞而已。
裴宁不敢多逗留,忙跟着继续往前追,绕过了花坛再往前去,可农家院子也就这么一点点大小,里面是囤粮食的小房,左边是柴房,兜了一圈下来也并没见到什么后门侧门之类。扭头再看横在一边的尸体,顿觉奇怪,难道是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杀了这个男人?而此时,两个人又去向何处呢?
裴宁不敢多想,一时间也是慌了神儿,且说那蒋家少奶奶是少爷要保的人,要是真的出了什么岔子,那裴非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儿,到时候可是自己吃不了兜着走了。
裴宁深知自己主子的脾气秉性,遂手忙脚乱的见到屋子门就推开瞧,这农家院子本身也不大,他就不信两个大活人就此没了影子。
再说那方沉碧跟马婆子一边,这功夫夜半风起的更大,也未曾想就此改了风向,哪知风向这一变,滚滚的浓烟咄咄涌入,两人在黑烟灰尘了钻了一个也不知道哪里的房间进去,兜了一圈,方才发现是个死胡同,等到要调身儿出去的时候,方才发现火已经跟到屁股后头了。
风渐大,烟就越浓,跟一面厚厚的棉被一般,铺面迎来,两人呛得涕泪横流,就快要被呛死了。
马婆子本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再被这黑烟一呛,已然觉得非死在这山村了不可。她也已经早跑不动,靠着面土墙大口喘息起来,道:“沉碧,你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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