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别过来。”方沉碧急声呵斥,又抬了手指着那黑衣人道:“你若肯放了我舅妈,我便随你怎么样。”
那黑衣人淫笑一声,忙道:“你倒也识时务,若要跟我换这疯婆子一条老命,我也应了,那就看你如何伺候得大爷我高兴了。”
这一脚踹的马婆子不轻,哼哼唧唧的一时半会起不来身子。
方沉碧低下身子去扶她,小声道:“舅妈不要执拗,我有办法。”
马婆子哪里肯放心,痛的似乎要揪断了肠子一样,扯着方沉碧袖子,道:“你才是别傻,别让那畜生欺负了去。”
“你倒是走还是不走。”那黑衣人有些不耐,心知时辰不早了,要是这里舒服够了再一刀了结了这娘们儿就可以回去领功了,两不耽误,实在是大快人心的。
方沉碧拍了拍马婆子后背,将她扶靠在桂树下,自己起身走了过去。
“真是无以伦比的漂亮,真是那帮子窑子里的胭脂水粉万万比不上的,到底是连宫里头的皇妃都要弄死你,看来要不是没有道理的。”黑衣人靠前,一双粗手附上了方沉碧的肩膀,纤纤细骨,软肉凝脂,真是*到骨子里去的风韵。
黑粗的手指一点点划过,黑衣人如电一击,竟觉得整个身子一战,喉咙不禁转了一转,又是一吞。
“真漂亮”话音刚落,黑衣人瞳孔一紧,已是再也按耐不住,一把把方沉碧推到在花坛里,身子覆了上去,照着方沉碧的颈间就亲了下去。
被压住的方沉碧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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